踩着春节的尾声,笔者谨祝本栏目的各位读者在新的一年里平安顺遂、万事胜意!
过去一年,本栏目从 AIDD 的技术路径谈到产业愿景,以 AI + 软件工程这一发展最快的领域为参照模板,尝试站在行业亲历者的视角,将经济理论分析与技术实践相结合。笔者自己亦是在写作中不断学习,收获颇丰。
从理论框架上看,笔者并未完全沿用经典经济学的分析路径。经济学体系的系统性发展可追溯至亚当·斯密,经由大卫·李嘉图、西斯蒙第、穆勒、萨伊等人的推进,逐渐形成古典经济学(Classical Economics)的核心体系,强调劳动价值论与自由市场思想。19 世纪后期,杰文斯、门格尔、瓦尔拉斯发起”边际革命”,以边际效用分析取代劳动价值论,经济学由此进入新古典经济学(Neoclassical Economics)时代。马歇尔在此基础上加以综合,奠定了现代微观经济学的基本框架。20 世纪以后,凯恩斯革命从根本上挑战了新古典经济学关于市场能够自我出清的假设,催生了宏观经济学这一全新领域;张伯伦等人则在微观层面引入不完全竞争理论,修正了完全竞争的理想化假设。大学期间,笔者按课本也系统学习了经典教材《经济学原理》,由此掌握了宏观与微观经济学的”近代”框架。
为什么说是”近代”而不是”现代”呢?作为一个童年接受中国本土教育的学生,自然从小学政治课本就了解到马克思的经济思想,也同样一直对自由主义经济学持有批评态度。同时,作为 AI 时代的亲历者,也常常思考人类社会将走向何方?直到后来读到了马丁·海格德尔(Martin Heidegger)、威廉·布莱恩·阿瑟(William Brian Arthur)和乔治·吉尔德(George Gilder),惊叹于他们的创造力和思想,才理解到未来社会、经济学的方向。技术、创新与知识如何创造出均衡本身无法解释的新世界,催生了本栏目的一系列文章,也坚定了笔者对 AI 时代的乐观情绪——技术的自我涌现会带来新的世界,创造力的民主化同时也会解放每一个人。
最后,借用彼得·蒂尔(Peter Thiel)在《From Zero to One》中对于对未来明确判断与否(Definite vs. Indefinite)以及是否乐观(Optimistic vs. Pessimistic)的论述来结尾。他说中国人对未来有明确的预期,但这个预期基于复制今天美国发展路径的想象之上:因此拼命储蓄、努力追赶,但并不相信自己能创造出超越现有世界的新东西,所以中国人是对未来明确的悲观主义者。
笔者不这么认为,悲观或乐观从来不是静态的,而是需要一代甚至数代人来塑造,创造力的民主化同样也会催生新的世界形态。愿新时代的年轻人和科技行业的从业者,成为对未来始终保持乐观的人,并用自己的行动建立清晰而坚定的人类未来。
